凌清越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:“你来了。”
言昭见他额头有薄汗,试探问道:“师尊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凌清越故作淡然:“不过是法理思辨略有不通罢了。”
言昭倒不晓得,宗门内有这么要紧的法理,竟能让清徽仙君急得满头冒汗。
他知道凌清越没说真话,故意追问:“不如说与我听听?师尊说过,下次宗门辩法大会,要派我参战呢。”
凌清越仍不说,话锋一转,反客为主:“不如,你先将酒后所言解释清楚。”
言昭正是为此事而来,蓦地,流露些许委屈之色:“那日师尊让我寻道侣,是要赶我吗?”
凌清越无奈:“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了?”
偏生言昭振振有词:“那时候我在气头上,没心情细想,只以为你要赶我走。后来有酒壮胆,才敢借落花剖白心意。”
“师尊于我有恩,我只想陪伴左右,报答昔日恩情。”
言昭言辞恳切,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。
凌清越沉吟良久,复又想起虚空之境里天道所言——一个新玩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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