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横眼一睥,见得那出头之人乃是鸿尨仙君。
鸿尨仙君素来暴脾气,厉声问他:“言昭,你这么做,就不怕毁了师尊清徽一世清誉吗?”
“当年你在凌霄台上,重伤弟子十余人,众仙君皆劝清徽将你逐出师门。”
“清徽却道,你定能改过自新,愿为你一力担保。”
“今日你若杀害掌事仙君,来日教清徽如何自处?”
鸿尨仙君是明眼人,知晓凌清越是言昭的软肋。
这一字一句的确都戳在言昭心上,只可惜,戳到的是心中最痛之处。
——凌从前的百般回护与爱护,或许都只因他与时清雨有一二分相似,实在教人如鲠在喉。
言昭眸中,猝然绽开血色锋芒:“凌清越没有来日了。”
“此话何意?难道说,你连他都要杀?”鸿尨仙君顿觉毛骨悚然,“你这个孽障,他是你师尊……!”
话未说完,长吟已抵在鸿尨仙君咽喉,虽未出鞘,却也破了他护体功法。
言昭冷眼睥着他:“本君饶你这一回,是因你曾真心相待。如果再敢多言,休怪长吟无眼。”
说话之间,长吟铮然嗡鸣,附和主人所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