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不肯再说,转而道:“叨扰多时,清徽也该拜别神堂山了。”
燕来君心如明镜,一眼便看出凌清越有孤身赴险之意。
“站住!”她旋即出手阻拦,“清徽仙君,我劝你莫要冲动。”
“不论是谁致使阴司墙崩塌,都不是你能以一己之力抗衡的。”
凌清越自是心知肚明,但这是他必然踏上的一条路,纵然无法抗衡,也要飞蛾扑火。
照前八十回来推断,言昭定要率众魔出世作恶,杀上凌虚宗,以偿旧日仇怨。
那等惨烈之景,每逢一次,他必痛彻心扉。
他望向血月,喃喃自语:“但是,我仍期盼着这一回,会与从前有所不同。”
“师尊,我与你同行。”谢景枫与许欢诀别,毅然回到神堂山,正巧此刻赶来。
他已隐约猜到,此事与言昭有关。既是言昭师弟的事情,谢景枫自云不能袖手旁观。
凌清越猜得到即将发生的事情,不愿牵连谢景枫:“不必了,我身为师尊,理应一手处理言昭之事。”
谢景枫说:“师尊伤病尚未痊愈,万一路上再遇到时清雨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燕来君也劝道:“清徽莫要固执,纵使你本事大过天,也难防暗箭。谢景枫素来机灵,是个好帮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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