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忍俊不禁,唇角微扬:“怎么,医典中‘葳蕤草性寒苦口’一言,你都抛到脑后了?”
言昭咽下苦药,强撑着说:“谁说苦了?师尊给的药,即便是毒药,我也……”
凌清越拧眉:“不得胡言。”
竟说毒药也喝,真不知这一回渡劫出了什么岔子,竟让言昭变傻了。
凌清越转念一想,又稍感安慰——至少这一回,他不会入魔了。
另一边,床榻上的言昭耐不住寂寞,仗着能看清些虚影,竟蹑手蹑脚走过来。可惜才走三五步,就被桌子一绊,一把扑在凌清越背后。
凌清越猝不及防,一个趔趄,伏在桌上,险些打翻烛台与茶具。
仙君的腰身细溜溜,一条臂弯便能环抱。
言昭又想起坠落灵池的那一晚,凌清越半掩在莲叶与池水中的腰身,似乎的确就这么细。半湿的长发般熨帖在身上,沿着腰侧往下,一直……
言昭心弦一颤,呼吸渐重。
等等,脖子以下还是别想了——黑化之前,想了也不敢碰,碰了也打不过。
凌清越隐约察觉到不妥,只知言昭的鼻息喷薄在脖颈与耳后,像要点起一簇簇星火。
“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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