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目力受阻,心中本就烦闷,此刻不太耐得住性子了。
他嘀咕:“莫不是神尊今日不在家?”
凌清越摇头道:“她脾气古怪,最爱磨人,我们且等着。”
二人说话时,便听有人笑道:“清徽今日怎想起老身来了,莫不是来再续棋局的?”
凌清越这才引言昭前行,边走便应声:“若能趁此机会了了残局,倒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女子轻哼,作势叹气:“原是顺带来下棋的,可真教老身寒心。”
这二人用的皆是传音之术,尚未见面,已寒暄了一遭。
神殿之中,那口口声声自称“老身”的女子,却是双十年华的模样。
她着一身紫衣,正靠在碧玉法座上,一手支颐,一手垂落。法座之侧,叶子精正跪着侍奉她染指甲。
凌清越已进来,她才懒懒撩开眼帘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清徽来这一趟,又是为谁求药的?”
凌清越直言答道:“为我的弟子,言昭。”
说话时,他朝言昭颔首。言昭心领神会,旋即与燕来君施一礼,异常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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