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枫摇头:“不懂”
“就是——关!门!弟子。”
说话间,门扉在言昭手中轰然关闭。
谢景枫望着门板咬牙切齿——好!好个“关门”弟子!
房中,凌清越放下茶盏问:“你怎么总和他针锋相对?”
言昭道:“我就见不得他总缠着你。”
凌清越愈发无奈:“他就是这样的性子,几十年来不曾改,我都不计较,你气什么?”
言昭展颜一笑,又应道:“既然师尊不许我生气,我就不气。”
面对一改往日做风的言昭,凌清越自是无比欣慰。他也为言昭添一杯漱口清茶,又闲聊许久,直至月上中天。
言昭实在困得很了,拜别师尊,兀自去了隔壁厢房。
子夜时分,万籁俱寂。
一阵夜风沿窗扉缝隙飘忽而入,拂灭床畔烛火。霎时,整个厢房陷入黑暗。
睡在踏上的人丝毫不知危机将近,呼吸绵长,仍在梦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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