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空空的朱漆箱子呈到诸位仙君跟前,引得满座哗然。
“清徽这是什么意思?下定决心跟孽障沆瀣一气?”
“我看啊,他是不服云灏,故意找茬儿呢!”
“话不可乱说,清徽素来与云灏交好,绝不可能故意教人难堪。他这么做,定然另有隐情。”
“鬼迷心窍的东西!”
随着掌事仙君一声怒喝,众人同时噤声。
时清雨依旧那副温润君子做派,平和劝道:“掌事仙君莫气,清徽爱护弟子心切,只是一时错了心思。”
“一个孽障也值得他拼尽全力维护吗?”
时清雨无奈道:“值不值得,只有清徽自己晓得。”
他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便又引得旁人胡乱揣测: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会有私情吧?”
“啥?师徒私情?秽乱仙门的大罪啊!”
“这话不能乱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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