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素日同门之谊,旁人少不得卖他一个面子。
言昭被押解至飞来峰,修长脖颈上锁着镇灵环,终是沦为囚徒。
此环一旦闭锁,就将灵力尽数吞噬。此刻,言昭与凡人无异,别说逃出凌虚宗去,只怕才到飞来峰外,就得被四周的风刃绞成筛子。
但纵使他已沦落至此,也不曾愁怨。言昭倚坐在门前石阶上,采来一片叶子放在唇畔吹小曲儿。
可惜,一曲未了,就被人一把夺去叶子。
凌清越丢开叶子数落他:“都这时候了,你竟还有闲情逸致。”
言昭抬手拽他衣袖,摇晃半晌,笑脸盈盈:“你关心我啊?”
凌清越没好气地拂开他:“言归正传,今日你怎会去到阴司墙畔?”
言昭不答话,趁他不备,攥紧那片衣袖,将人扯进怀里。
“言昭!”凌清越惊呼,掌心凝起咒诀。
言昭擒他手腕,垂眸望着冰蓝色咒诀,眼中涌现狡黠的光亮。
他忽而一笑,狐狸似的狡黠:“我现在灵力尽失,如果被打伤了、打残了,就一辈子赖上清徽仙君。”
凌清越见他耍无赖,一时语塞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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