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眸光渐深:“今日我才发觉,时清雨与我有一二分相像之处。师尊留我在身旁,是为了找替代吗?”
“胡说。”凌清越顿时不悦,只觉得好意错付,“你是你,他是他,我何曾混为一谈?”
得了此话,言昭终又展颜。他挑拣出一束嫣红色的花,插入瓶中养着。
见言昭不纠缠,凌清越略有惊诧,悄然盯着一举一动,但看他还要做什么。
言昭兀自说道:“你素来一身清冷,连名字、仙号都有清冽之意,我偶尔在想,若能着一抹红妆,又该是怎样的颜色……”
凌清越慌忙打断言昭的话:“别说了。”
这番话含着有多少别样的深意,他不敢细想。
如若言昭再因妄念入魔,那么这一世的一切努力,又都功亏一篑了。
自从言昭被逐出师门,就再不曾掩饰心意。凌清越不得法,唯有冷着他。
在飞来峰的这几天,言昭总笑吟吟黏在凌清越身后,恨不得化作人形挂坠。
一开始,凌清越还数落他几句,却发觉越数落,越让这家伙得劲。于是,他便摆出一张冷脸来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谁料,偏生言昭脸皮厚,总想把寒冰捂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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