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像尚未开放就被撷取的花苞,层层萼瓣都被强行撵开,提前催熟到荼蘼时。
此刻,哪怕是最轻柔的触碰,也能在肌理之上炸开星火。
而言昭只是抱着他,不住轻抚后颈,不住柔声低语:“有我在……有我在……”
凌清越低垂着修长的脖颈,额头抵靠在言昭肩头。他鼻息里发出短促的轻哼,就像紧绷到极致的琴弦被小指挑动而发出的颤音。
他已然神识溃散,无意识地用齿关碾丿磨言昭肩头。
言昭吃痛,却一动不动,任他咬破皮肉,咬得血珠沿着手臂淌落,落下一路绯红。
“有我在。”
言昭轻抚他的湿发,喃喃耳语。
一梦悠悠,等凌清越渐趋睁开双眼,看见的是肢体交缠,耳鬓厮磨。不知何时,最后一层衣物也不翼而飞。
朦胧的回忆纷至沓来,他无所适从,一瞬间,从面颊红到耳根后。
言昭捞起一件飘在水面的衣衫,披在凌清越身上:“好些了?”
凌清越一手拢衣襟,一手抵开言昭:“放开我。”
此刻言昭正单手搂他,偏不松手,反倒手掌一勾,牢牢把住削薄腰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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