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扶他趴躺下,看一眼鞭痕,心中不忍:“委屈你了。”
言昭连连摇头:“为救师尊,谈何委屈?”
凌清越坐在床榻边,为他上药:“若非为救我,又哪会闹出窃宝一事?”
许是伤药里添了一味薄荷,才一沾到后背,便激得言昭肌理紧绷。
他有心教凌清越心疼,故意出声痛呼,又佯装隐忍,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如此,凌清越愈发不忍心,上药手法也愈发轻柔。
温热指端擦开药膏,时而打圈,时而揉按,殊不知此举擦出了一簇簇火星子。
渐渐地,言昭喉结微颤,呼吸声莫名粗重起来。
他又嗅到了凌清越身上清冽的熏香气,像夜昙层层包裹的花瓣下,不经意间透出的信香——虽只一丝半点,却足以撩动心弦。
“师尊,我……”
谁知,他话音未落,凌清越竟主动靠在他后背,埋头于肩颈之侧。
言昭不敢置信地微瞪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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