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,蓬莱仙君又道:“一码归一码,窃宝一事必须有人出来受罚。否则,本座威严何在?”
凌清越最先道:“本座既为师尊,自然……”
言昭抢白:“是我让谢景枫找镜子的,我愿一力承担罪责。”
许欢说:“是我……我亲手偷来的。”
谢景枫忙说:“胡说什么,要怪自也要怪我。是我教唆欢欢的。”
蓬莱仙君满脸看好戏的模样:“这倒也怪了,竟还有人上杆子讨罚。”
“你们都别多言,本座想好了,只罚言昭与谢景枫。”
听得此话,言昭与谢景枫同时松一口气。
凌清越却是十分不满意,还想揽全责:“蓬莱,一切事端皆因我而起。”
蓬莱仙君没好气地教训他:“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子骨,逞什么强?”
凌清越执意护短:“他们行事不端,的确该罚,但我才是一切的根源。”
蓬莱仙君反问:“我哪敢动身负伤病之人?万一传出去,世人都怪我蓬莱仙君欺负人,可怎么是好?”
“你不在乎身子骨,我还在乎名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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