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言昭看晃了神,启唇而笑。
他打开包裹,最先拿出谢景枫赠的“灵药”,慢慢逼近凌清越——
睡梦中的人猝然惊起,却是为时已晚。
凌清越惊呼:“言昭,你可晓得自己在做什么?”
言昭不应声,将他脚踝捉在手里。凌清越欲躲,却炙热掌心被牢牢把住。
不待他一记眼刀杀过去,反倒被言昭数落:“方才就说了,沙滩上的贝壳、石子,比海底的还锋利。你偏不听,又伤了自己。”
言辞间,责备和心疼掺在一起,凑成满满的关怀。这样一来,又教凌清越愈发不能发作。
僵持片刻后,凌清越说:“你先放开。”
言昭仍不应声,单手掀开小瓷瓶,在白莹莹的脚背上抹开药膏。
“言昭!”
那药膏里或许添了许多清凉止血的东西,激得凌清越脚背猝然紧绷。尔后,炙热的掌心指端化开脂膏,覆在脚背上。
凌清越从不知这是什么感觉,心底蓦然窜出一股战战兢兢之意,连脊背都悄然紧绷。
他手足无措地瞪着孽徒,几度启唇欲骂,却又在张口时泄了气。末了,一脚踹在言昭肩头,将人踹的跌坐在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