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来君笑得愈发娇娆:“我偏要说。”
“所谓姻缘情爱,就是不相见会惦念,相见后便欢喜。”
“人陷在里头,心生许多痴嗔妄念,一会儿心烦意乱,一会儿迷迷惘惘,总有许多胡思乱想的时候。”
“她若多留意别人几眼,我便不快活;她若忧戚伤怀,我也不快活。”
“但只要她对我笑了,我便发现,这世上所有的不快活,就都变成了快活。”
燕来君声音渐弱渐无,末了,化作一段哀叹——她的爱人,早不知谪往何方了。
从未有人告诉凌清越,原来小情小爱竟这般复杂晦涩。
他沉吟半晌,最终只是说:“恕清徽愚钝,仍不知情自何处而起。”
燕来君莫名笑指廊下:“你听——”
凌清越望去,便见风铃一角在廊下轻晃。
银铃声裹挟在风中,穿过帘幕重重,传到茶室内,萦绕不绝。这细碎的声响,又象征着谁扣动的心弦?
燕来君又道:“心动如风动,从不问自何处而起。”
凌清越凝望那风铃一角,陷入愣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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