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神殿嵌在峭壁之巅,琉璃为瓦金玉砌墙,却挂着一块老旧匾额。匾额上写着四个字——栖燕来兮。
凌清越端详那匾额半晌,叹息过后,才朗声道:“凌虚宗清徽真人求见燕来君。”
而后,他们便在神殿前静等。可是过了许久,里头也不见有人出来,只有呼啸山风不住划过耳畔。
言昭目力受阻,心中本就烦闷,此刻不太耐得住性子了。
他嘀咕:“莫不是神尊今日不在家?”
凌清越摇头道:“她脾气古怪,最爱磨人,我们且等着。”
二人说话时,便听有人笑道:“清徽今日怎想起老身来了,莫不是来再续棋局的?”
凌清越这才引言昭前行,边走便应声:“若能趁此机会了了残局,倒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女子轻哼,作势叹气:“原是顺带来下棋的,可真教老身寒心。”
这二人用的皆是传音之术,尚未见面,已寒暄了一遭。
神殿之中,那口口声声自称“老身”的女子,却是双十年华的模样。
她着一身紫衣,正靠在碧玉法座上,一手支颐,一手垂落。法座之侧,叶子精正跪着侍奉她染指甲。
凌清越已进来,她才懒懒撩开眼帘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清徽来这一趟,又是为谁求药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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