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众妖流露出惊喜而不失刺激的神情,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。连尚未化人的食铁兽团子,也一边用熊掌遮眼,一边用余光偷看。
唯有谢景枫一展折扇,不敢再看。按照师尊的性子与脾气,有些人,活着与死了已毫无差别。
凌清越僵直着身体,冷声提醒言昭:“看来,你醉得很了。”
经历过八十次重生的清徽仙君,早对此事留有阴影。只见他掌心寒光骤现,想将此孽徒一掌送出百十米远。
谁料,言昭竟先一步化解咒诀,卸了师尊腕上气力,将人拽得更近了些。
凌清越愠怒,低喝道:“言昭!”
言昭蓦然展颜一笑,眼中遍布细碎星辉。他一摊手掌,便见一片无名的花瓣躺在掌心里。
原来,言昭方才所为,不过是想为凌清越拂去肩头的一瓣落花。
他微微俯身,与凌清越耳语:“我无心寻道侣……”
“若是可以,我倒想……做偶然落在你肩头的一瓣花。”
“纵然离去,也留余香沾衣。”
酒气微甜,徜徉在二人之间。
凌清越长睫似蝶翅微颤:“你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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