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一怔,苦恼地转过身:“没有吗?”
凌清越疑心渐消,甚至还有些许愧怍:“我再信你一回,别令我失望。”
他只道,在从前的历劫里,只有自己将言昭逐出师门,没有言昭自请下山的说法。若非为证心志,言昭又怎会自请离去?
谁料,言昭自请离去之举,误打误撞抵消了师尊的疑心。
言昭当即回应:“弟子谨记。”
留下培养感情也是不错的选项,成仙成魔都无所谓,反正某人逃不掉就成了。
烛台边,灯影落在仙君的衣袂上,将素白也染作淡色的昏黄。这样一来,人也似乎柔和了许多,不再如冰雕雪砌一般。
言昭托着下巴凝望他,嘴角忍不住上翘。
凌清越本在焚香,回身一看,便撞上言昭含笑的神情:“笑什么?”
言昭不曾收敛笑意,眼中也闪烁起点点星光:“我只想着,何其有幸,才能遇到你。”
凌清越不轻不重地责备一句:“性子变好了,嘴巴学坏了。”
言昭顿时叫屈:“我说的分明皆是肺腑之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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