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点头,继而走入门中。谁料,谢景枫未及迈脚,便见门扉骤然封死。
如此,言昭便只有踽踽独行了。
再看这金屋之中,幔帐重重。随着门扉开启,层层红绡相继翻飞起舞。
有一人端坐在金屋最深处,通身素白,仿佛火海中的一座琼岛。
异样的情愫自心底纷涌而出,蓦地,言昭走向他,眼神空茫。
雕花床上,红鸾帐下,有人垂眸静坐。灯影落在他脸上,落下一片微醺似的绯红。
他明知有人到来,却不曾抬眼一望——果真是寂然不动,如坐神龛中。
言昭心中惶惑顿生,只恐眼前人已化作冰雕玉砌的神像,不禁想要抬手轻触那张脸,试一试温度。
指端只差半寸之时,那人蓦然抬眸,洒着薄红的唇上亦染笑颜:“我已等你许久。”
言昭看着与凌清越别无二致的脸,心头一阵恍惚。
那白衣人握住言昭的手,引他上了雕花床、放了红鸾帐:“生,乃因缘际会之始。你我姻缘,就此永结。”
说罢,此人兀自摘了白玉冠、散了乌墨长发,又解了削腰间的束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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