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寻个道侣,相伴相依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殊不知,这番话也正是言昭所想。
言昭是俗人,也不知凌清越为何非要做寂然不动的木头桩子。
他只道,这世上已有无数尊神佛祖渡苍生苦厄,那人又何必总想着跻身其中呢?
这一夜,言昭握着未雕完的小木人入睡,辗转至后半夜,才浅浅入睡。
翌日,他险些睡过头,被大师兄强拽起来,拉去早课。
经过昨夜一番长谈,师兄弟二人再无隔阂,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出门去。
待他们走后,凌清越才自门后现身,遥遥望着弟子们的身影,颔首浅笑。
——如此,才算不辜负他的苦心。
谢景枫虽言行不羁,但是个再正派不过的人。再者,其作为清徽门下大弟子,最得真传。
凌清越相信,有谢景枫引导,定能化解言昭身上部分戾气。
凌清越思索一番,随即去往修思堂检查弟子课业。
往日早课,因言昭疯名在外,从没人愿意与他同桌。今日却是有所不同,自俗世归来的谢景枫,笑吟吟地坐在师弟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