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得了此话,眉目间冷色渐散,恍如春风拂化积雪。
言昭看呆了眼,看着出了神,便不由自主轻笑。
凌清越感知到专注的目光,忽而望向他,狐疑问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
言昭猛然回过神,胡乱搪塞:“见师尊不生气了,我便也安心了。”
凌清越在应声时,唇畔竟有浅淡的笑意:“好了,同你大师兄研习功课去吧,明日我亲自抽查。”
言昭笑呵呵应下:“好嘞。”
此刻,只有谢景枫独自怀疑人生——师尊待言昭,未免也太好了些吧!
当晚,言、谢二人同房而住,一人一床,相约互不干扰。
月上树梢头时,言昭并不曾入眠,竟还挑亮了烛火。谢景枫间里间烛影幢幢,一时忍不住好奇,推门而入。
门扉打开的一瞬,言昭慌忙将手中物什藏在身后:“说好了互不干扰,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?”
谢景枫看着满桌木屑、几把刻刀,便心下有数了:“你在偷摸着雕什么?”
言昭却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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