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就在门扉将要闭锁之刻,言昭夺了谢景枫腰间新得的折扇便奔上前去。
只听竹扇发出一声脆响,扇骨应声断裂。但与此同时,门扉也被言昭施在扇上的咒法抵开。
凌清越脚步一顿,旋即回身,眉目间冷肃得如覆霜雪。
在师尊放话赶人之前,言昭提着食盒就冲进门:“进都进来了,你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凌清越勉强压制愠怒之色,启唇吐了一个字:“说。”
言昭垂头,故意将语气也说得可怜巴巴:“我错了。”
凌清越冷眼望着他:“错在哪里?”
言昭回答:“我不该乱吃飞醋。”
这认的是哪门子的错?
自言昭性情大变后,凌清越总有脑仁隐隐作痛的错觉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见不得师尊对大师兄那么和气。”说这话时,言昭满身酸味,“他还一口一句‘美人’地调戏你,他欺师灭祖。”
凌清越无奈得很,与他解释道:“景枫的性子素来如此,断没有恶意,你莫要误会。”
“就是,我与美人师尊相识近百年,除却亦师亦友,再无其他私情。”谢景枫闻言,拾了裂了的竹扇走来,“小东西,你大可不必乱吃飞醋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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