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被砸到脑袋了!”
“是哪个龟孙儿用灵石砸俺?!”
言昭一怔,讪讪望向凌清越:“师尊我……”
在房内众弟子冲出门的瞬间,凌清越掐隐身诀,携言昭离去。
安然回房后,凌清越再探言昭脉息,发觉伤病未曾痊愈。
“病还未好,莫再到处走动。”
说罢,凌清越转身欲走。
“师尊!”言昭忙拽住凌清越广袖一角,还想再留一留他,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凌清越驻足,不动声色地挣开他,有故意疏远之意。
言昭两手一空,神情中浮现几许失落: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主动挑衅鸿尨仙君座下弟子,也不该在凌霄台剧中斗殴……当然,最不该悖逆师尊,犯下从前的许多错事。”
“其实……今日我是与他们出手,是因卢禅那家伙带头说师尊的坏话。”
“他们说你放纵孽障行凶,有污‘清徽’仙号。我是听不得这话,才动手讨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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