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凌清越顿生愧疚之心。
谁又能料到,这一回重生,当真与从前不同。
凌清越站在凌霄台上扫视众人,眉眼之间如覆霜雪:“你等于仙宗之内寻衅,本理应即刻惩处,奈何皆非清徽门下弟子,不能越俎代庖。”
“就此,你等各自寻了自家仙君,领罚去吧!”
别看清徽仙君貌美,当得仙山第一美的名号,可脾性却是既冷又烈。当初多少人递上比翼符,只求结契为道侣,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。
更有不懂眼色的浪荡轻浮之辈,送来奇珍异宝,以为仙君会“见宝眼开”。却不想,宝贝直接被一阵疾风丢下了仙山。
这等脾气,莫说得罪他,光是靠近三分,也恐被冻着。
此刻,凌清越发了话,言辞间又含了些薄怒,便更教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料理完凌霄台众人,凌清越带言昭去往杏林仙君处看诊。
杏林仙君专司仙宗内医药之事,妙手仁心之美名盛传在外。但他见了言昭,也只想将人丢出去。
当然,这全赖言昭恶名在外,将宗门内各家仙君都得罪了个遍。若非看在凌清越的情面上,杏林仙君才不会看诊。
一番诊疗之后,杏林仙君问:“言昭本性向恶,将来必铸大错。清徽何故留他在身边惹是生非,坏了自己的名声?”
凌清越满含无奈:“只希望加以引导后,他还能走上正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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