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不是怯懦之人,此刻却不敢与言昭对视。他低声说:“是。”
言昭的笑声再度迸发在他耳畔,仿佛一切都不出所料:“所以,你骗我,你一直都想走。”
凌清越坚定地告诉他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不等他辩解,言昭继续问:“你选择留下,只为克制我,对不对?”
凌清越再度否认:“不是。”
“我说过留下陪你,就不会食言。只是,这段陪伴并不是天长地久。等期限一到,我们就会踏上各自的归程。”
凌清越说罢,悄然叹息。
那是他追逐了数百年的“道”,眼下身陷情网,虽情真意切并无一丝掺假,但也无法忘却初心。
言昭见他心事重重,愈发不解:“你在说什么,我不明白……”
凌清越继续说:“我是说,待时机成熟,你会忘却眼下的执念,而我也好安心离去。言昭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言昭近乎蛮横地打断他的话,“告诉我,所谓的‘时机’,又是什么?”
凌清越再度沉默,垂眸之刻下意识撇开脸。
可言昭不容他逃避,捏住下颔用力抬起来:“先不说这个,我问你,我何曾屠戮过凌虚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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