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追问:“时清雨为何这般对你?”
听得此话,那妖物似听出许多蹊跷之处来,反问凌清越:“你敢直呼他的名讳……莫非,你们颇有渊源?”
凌清越故意含糊其辞:“是又如何。”
妖物又问:“有恩还是有仇?”
凌清越不肯再说下去,冷声回应:“与你无关。”
眼下尚不知此妖身份,他只怕说多错多,反中了计谋。
然而,那妖物有几分揣摩人心的本事,当即断言:“如此看来,你与他有仇。”
凌清越仍不应声,悄然攥紧长剑。晦暗墓室之中,剑身划过寒光,与他眸光一般凛冽。
那妖物旋即感知杀意,猝然发笑:“你若杀了我,便无异于为仇家时清雨排忧解难。我若是你,定不会做这等以德报怨之事。”
凌清越故意说:“你猜错了,他于我有恩。我杀你,正好偿还恩情。”
谁料,那妖物又笑道:“这便是你不懂了。”
“你为报恩若杀我,便是手刃恩公生父,乃是以怨报德。”
此言一出,凌清越大惊失色:“你说什么……你竟是他的生父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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