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等不起,只是,你怎能骂我污秽?”
“我多少次有机会将你里里外外糟蹋个遍,多少次又都忍住了,你竟还讽刺我。”
言昭竟越说越委屈,好似吃了天大的亏一般。
凌清越撇开脸: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“再者,你也不必委屈。动辄就胡闹的人,亦是你自己。”
言昭无奈,本就不忍心强迫他,此刻更是没了兴致。
他为凌清越将里衣系好,一层一层叠压衣襟,寻了新的腰带来,绕上削薄的腰。
——又做了一回柳下惠。
“君后大人,你怎么总如此清瘦?”
言昭冲他腰腹比了比双手虎口,半是调笑,半是关切。
凌清越双腕仍被缚着,见他故意忽视,负气道:“还不是被一个孽障气的。”
至于这孽障是谁,昭然若揭。
言昭却是扬起唇畔,连连轻笑,引得凌清越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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