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猝然攥住他手臂：“言昭……言昭入魔了……是不是？”
时至今日，他满心满意仍都是言昭。
谢景枫带着愧疚说：“当日言昭重伤濒死，我们为救他一命，窃取魔界至宝固心石融入他体内……此事怪不得言昭师弟。”
凌清越皱眉：“固心石又是何物？”
谢景枫如实道：“固心石又名魔晶，乃是魔尊父子用心头血凝成的宝物。凡用此物者修为大增，但也必然沦为魔物。”
听的此话，凌清越心头一滞，蓦然呕出一口鲜血。
他喃喃道：“天道……都是天道之意，谁也无法逃脱……”
说话间，谢景枫重重跪在地上：“魔界鬼府之战是因弟子偷盗魔晶而起，与言昭师弟无关，望师尊不要怪他。”
“谁都没有错……终是我错了！大错特错！”
凌清越捂住胸膛，心绪翻涌如层叠浪潮，垂泪之时，眼角已是猩红。
若是能早一些悟透天道试炼，勘破劫数，是否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？
可笑的是，他仍盼望着这一回能与从前有所不同。
而如今，一切都已来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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