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掩唇而笑,像羞怯的花骨朵:“才不是,我在先生身旁呢。”
不过是一段老套的故事而已,富户家的小姐,受聘的西席先生,门第之差恍如云泥之别,注定不可能开花结果。
后来,东窗事发,小姐身怀六甲,哀求父亲应允自己下嫁邹先生。门第之差、师徒相恋,老员外自云面上无光,遂将女儿逐出家门。
可怜娇小姐沦落街头,却仍满心想着那位邹先生。她不顾料峭春寒,不听路人咒骂,一路赤足而行,来到情郎家门外。
谁知,一间瓦舍早已人去楼空。
三日后,她是尸身漂浮在穿城而过的河中,又遭一轮指点与唾骂。
老员外恨她有辱家风,只予了乞儿些许银钱,命其用草席将人裹了,丢进山里埋掉。后来,野兽刨开薄薄一层泥土,将尸骨啃得面目全非。
后来,容城便不太平了。
怨气冲天的女人化作红衣枯骨的厉鬼,在夜色的掩映下,游走在每一处水中。
她甚至忘却了缘由,在怨恨的驱使下,盲目地害人。
水中影像渐趋淡去,骨美人恍如大梦初醒,浑身的骨骼都在簌簌发抖:“我……我记起来了……”
“早春的湖水那么冷,我沉在底下,每一寸骨缝都发颤。”
“我好恨啊……我恨薄情寡性之人!我想让他们也尝尝,这无尽的寒冷。”
言昭不敢苟同:“我倒觉得,只有邹先生该千刀万剐。至于其他人,不修德行固然有错,但也罪不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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