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挣不开绳索,惊得面色煞白:“没曾想遇到个疯子,完了完了完了……吾命休也!”
言昭冷声道:“想活命,就把迷雾散了。”
狐狸少年当即收了障眼法,只见迷雾渐散。
但言昭仍不为其松绑,只意味不明地瞧着。他的眼眸深邃,恍如藏着汹涌暗流的深潭,危险极了。
少年被他盯到头皮发麻,可怜巴巴道:“纵使我扮上了那人的行头,也罪不至死吧?”
言昭也不说话,唇角提了提,露出仅有瞬息的一抹笑。
有些时候,笑比不笑更煞人。狐狸少年只以为瞧见了疯阎罗,连连讨饶:“可饶过我吧。”
言昭微微俯身,故意压着嗓音问: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怎么又怕了?”
狐狸少年竭力扭动,只想离他远一些:“谁喜欢绑起来玩呀!”
言昭盯着他瞧,盯到他浑身发毛:“我喜欢就够了。”
狐狸少年倒抽一口冷气:“我的娘啊,竟还是个有癖好的疯子……”
言昭本有意吓他一吓,小惩大诫,谁知才吓到一半,凌清越便已站在了身后。
有些人啊,平日乖觉得很,此刻却对身后的死亡凝视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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