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出杀招,也不设陷阱,真正是让人看不透用意。
凌清越拟画咒诀引路,倒要看看是谁在暗中作怪。
另一边,言昭亦察觉同伴消失无踪,只有自己走在迷雾间。
不过片刻之后,迷雾便渐趋散了。他定睛一看,惊觉来到一片树林外。
只见苍翠碧绿之间,闪过一片素白衣袂。言昭心下稍安,飞快追过去:“师尊!”
那身影摇摇欲坠,似已受了重伤,只能勉强倚在树干上。言昭一惊,慌忙自身后扶住他:“你怎么了?”
那人顺势倚在言昭肩头,喘息良久:“让我先歇歇。”
这人一开口,言昭便发觉不妥之处——声音绵软中透露出矫揉造作,哪有师尊那般恍如玉环相叩的清越声响?
言昭推开他,旋即冷脸:“你是谁?”
那少年委屈巴巴地跌坐在地上:“适才是你主动抱我入怀,现下怎又翻脸不认人了?”
言昭自云理亏,缓和了语气道:“你的衣衫发冠皆与我家师尊一致,方才我遥遥一看,认错了人。”
听得此话,少年环顾自身,又问言昭:“我和你家师相较,谁更好看些?”
他生得肤白似雪,发如墨染,一双眼睛又灵又媚,的确是个漂亮人。但若要与凌清越比,便是越级碰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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