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挑了眉梢,拿出崭新袜履:“要是还气,你就痛快骂我一场,总比憋坏自己好。”
“谁叫我口无遮拦,什么话都敢乱说。如今做这些事情,大约也只能弥补万分之一而已。”
听得此话,凌清越的怒意终归散了些许。
他凝望着言昭,眸光变得锋利又坚定:“你是本座的弟子,不能入魔。”
同样的事情,他经历过太过次。这一回,他期盼着有所不同。
言昭点头,承诺道:“师尊放心,我很听话。”
就在说话的工夫里,凌清越惊觉言昭正为自己绑袜带。他才想动,便又被一把擒住足踝。
凌清越撇开脸,心里涌现出一丝难言的憋闷与烦乱。
言昭将新鞋放在床榻边,又说:“方才我御风赶回江怀城买的,还怕不合适。如今看来,真是白担心一场。”
“你再休息一会儿,我找景枫师兄商量商量,得找个办法尽快把伤病治好。”
说罢,言昭扶凌清越躺回床榻,果真不再闹腾。
方才一番惊惶又让凌清越累极,才一碰到枕头,便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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