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眸光微动,继续套话:“那小魔尊是否比我略高些,黑发,常梳高马尾?”
鬼差仔细回忆了一番,才答道:“当初远远看了一眼,的确是这么个打扮。”
凌清越沉吟:“难道真是言昭?”
鬼差操丿着鬼府方言口音道:“不,人家叫言遭。你可不能口齿不清,唤错了主人姓名。”
凌清越长睫微垂,投落出一片蝶翅似的阴影,掩住忧戚与欣喜交杂的神情。
——喜的是言昭无事,忧的是强娶一事又要上演。
随着赶车人唤一声“到了”,鬼差押他起身。
凌清越才撩开车帘,便被黑纱罩了个满头满脸。他心中不悦,抬手便要掀开,却被两名魔界使者擒住双臂。
那鬼差笑道:“他们魔界规矩大,你得受住。”
凌清越双手攥紧了又松开,终是压住怒意,微垂下颔,佯装顺服。
直到被送入一间宫室,侍从才取走蒙在他头上的黑纱。大抵是见他手足已被锁住,竟连贴身看守都不曾留。
凌清越行至门前,抬手试探禁制,发觉乃是最末等的咒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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