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指甲盖般大小的贝母从包袱口滚出,咕噜噜撒了一地。
“我的川贝.......”一直捂着脸哭泣的陆果,见状神色大变,忙弯腰要去捡,却被季迎柳拽住,身子动弹不得,她泪眼汪汪的盯着,再不敢乱动。
陈嬷嬷却冷哼一声:“陆果一个月的月银才二两,而这些川贝少说有两三斤,价格早不止二两,这钱她不是偷小姐的首饰变卖来的,是从哪来的?”
却是近段时日在均州养病的沈慕乐屋中的首饰离奇的少了几件,而陆果之前是侍奉沈慕乐的,陈嬷嬷查偷首饰的小偷时,就查到陆果头上,怀疑是陆果偷了首饰拿去变卖,换了川贝。
季迎柳还以为陆果犯了什么要紧的事,竟然是因为这个,紧绷的神色一松,了然道:“这川贝是我白日出门时买给陆果的。”
陈嬷嬷一愣,还没答话,一道娉婷的身影从后院垂花门前施施然走过来,脸露轻蔑道:“你买的?你一个府里最低贱的丫鬟一个月的月银能有多少?”
陈嬷嬷见得来人,忙屈膝行礼:“小姐。”
来人却是沈砀一母所出的妹子——前几日听闻沈老爷忽发恶疾连夜从均州赶回沈府的沈慕乐。
她今日穿一袭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裙,眼梢上挑,杏面桃腮,容貌好是好,却隐有一丝高高在上的戾气,一看便是不好相处的人。
季迎柳之前从未见过沈慕乐,对她的了解,也不过是出于那个噩梦。
梦中,沈慕乐极不喜欢她,平日总给她上眼药欺负她,她觉得沈慕乐不过是个被宠坏的骄纵小女孩,便不曾与她多计较,而她正因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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