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按着陆果肩膀将人按坐在妆台前,弯腰拿起盒子里一支红珊瑚番莲花钗插入陆果发髻中,刚要抬身,陆果已眼尖的看到她颈侧的点点红印,一愣,一把攥着她的手:“你昨晚不是去王员外家看病,到底去哪了?”
季迎柳忙要掩饰:“我,我就是去王员外家.......”说着忙把领口往上拉了拉。
陆果却不信,蹭的一下起身,撸起她衣袖,一段白~皙的藕臂上零星布着红色耻痕便暴露在她眼前,陆果神色一下变得激动:“既然去王员外家,那这是什么?”
季迎柳无从抵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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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大牢。
刘辅亦周身整洁的坐在一堆枯草上。
沈砀令狱卒打开牢门,弯腰入内。
刘辅亦俊面忽染上一丝厉色,霍然从枯草堆上起身,怒道:“沈砀,你用晚晚对付我,卑鄙,胜之不武。”
沈砀今日穿着一袭玄黑色锦袍,腰挂白玉,端的是矜贵,一如既往高高在上,他从容的撩了撩袖口,瞥他一眼:“何以见得?”
刘辅亦被关入牢房一夜,头脑冷静下来,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?
三个月前他查到晚晚行踪,来到弘县,有意接近晚晚,为逼晚晚嫁给他做了一系列的事,这其中沈砀并没阻止,可为何却在昨夜他给晚晚下~药时,忽然现身带走了晚晚
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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