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砀似压根不信他胡诌,他身形一闪,负手挡住了段昭的去路。
段昭暗自叫苦,正想含混过去。
沈砀已沉声威胁道:“除了老山参,你还瞒了我什么?”
“侯爷您这,您这不是把我忘绝路上逼吗?我可是对天发过毒誓的,此生绝不把这事告诉您,您.......”段昭将手中拿的扇子扇的啪啪直响,苦哈哈的解释。
这时,不知玄夜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,抱臂盯着段昭凉凉的道:“公主当初为了救你,不仅将沈府里所有的老山参喂给了你,她还吃了毒药,以自己的身体为你试药,帮你炼制解药,救你的命。”
段昭怒道:“玄夜你......”
“段公子你对天发过毒誓,此生绝不给侯爷说,可我没对天起誓,我可以说。”
沈砀面色骤然一变,厉声对玄夜道:“把你知
实话。
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看过,他指尖有技巧的按压她的敏感处,逼的季迎柳手脚一瞬变得绵软,只攀着他颈子,窝在他胸口喘息。
季迎柳忍着张嘴欲吐出的轻吟声,立马屈服在他淫威之下,娇声道:“我说,我说。”
沈砀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。
季迎柳忙整理被他扯乱的衣裙,嘘着他阴沉的脸色,杏眸滴溜溜乱转,半晌才清了清嗓子试探道:“半年前,呃,我是你的宠妾,你爱我,敬我,而我却忘恩负义,对你尽情的欺骗,哎,现在想想,我当时真不是个人.......”
对于她的阿谀奉承,沈砀朝后退了两步,坐在屋中小榻上,指尖轻扣敲着桌面,纠正她的避重就轻:“从你带太上皇的暗卫抄了沈家那开始说。”
季迎柳额上冷汗津津,不确定的瞥了眼衣冠楚楚的沈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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