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看那公子哥一眼,捋着胡须哀叹道:“这话可就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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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嚏———”
陆果刚进一间药房,便听正在给人诊病的季迎柳打了个喷嚏。
此间房虽称药房,可却只是间不大的土胚房,屋内甚是简陋,北面靠墙的是一排药材柜,东西两面四扇窗,屋中央摆着一张大大的桌案,供病患切脉诊病之用。这几个月她和季迎柳便窝在这药房给附近的农户诊病过活。
可迎柳自从几个月前伤了肺,一遇到阴冷天便会咳嗽不止。陆果见她面色苍白,咳嗽之症似要发作,忙将窗户都关上,这才走到季迎柳跟前。
窗子关上后,季迎柳面色果然好了些,她此刻正给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诊病,笑着对拘谨的小孩道:“张开嘴,让我瞧瞧你嘴里有没有糖?”
小孩子似是很害怕,眸子睁的大大的,一把攥~住身侧妇人的手,嘴一扁“哇”的一声开始大哭,那妇人气急了,照着小孩屁~股上拍一巴掌,恨声道:“叫你哭,我叫你哭,你就不能好好的看个病!”小孩挨了打,哭的更凶了,须臾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季迎柳有些于心不忍,可这孩子娘也是焦灼小孩病情,这才控制不住脾气,她趁着孩子张大嘴巴的时候瞧了眼小孩咽喉,微红,有些化脓,开了药方给妇人。
妇人千恩万谢的接过药方,转头就走。
“哎,您还没给诊金。”陆果忙唤她。
妇人面露难色,将身上摸了个遍也没掏出一个铜板来,涩声道:“我没钱,能不能先赊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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