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诸如沈砀这等世家没娶正妻之前,是不会允许妾室诞下子嗣的。本来她就不准备要生他的孩子,可又怕惹他不悦,才自觉的令陆果偷偷买避子药给她,现既沈砀亲自送药来,那她以后也不用费那个心思了。
季迎柳泛白的脸色一瞬松懈,她扬起唇角轻呼口气,定了定神,痛快的将药碗接过去,毫不犹豫的凑在唇边就要喝下去。
而这神色毫无遗留的落在沈砀眼里,他沈砀眸底寒意又涌上一分,他忽抬手拂落她手中药碗。
“咣当”一声,药碗坠落在地上,摔的四分五裂。
季迎柳大惊失色,沈砀盯着她忽道:“别喝了,若当真有了生下来便是。”
季迎柳震惊的瞠目结舌。
沈砀忽轻嗤声:“你是怕我不愿你生下我的子嗣,才让陆果替你出府买避子药么?”
这事她瞒着所有人是谁告诉他的?
季迎柳被这一声骇的耳朵“嗡”的一下什么都听不到了,身子如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心头焦灼的厉害,却不知该怎么解释,一个口口声声倾慕他的人,忽背着他买避子汤喝,不生他子嗣,这完全不符合倾慕他的行为呀。
她仰起头,支支吾吾的道:“我.......我........”
原来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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