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人。”
“可是秦宴是被迫的,他是根本不愿意去做,都是为了许星辰当年的冤案。当年也是姜锦城陷害她的,这说来说去,秦宴和许星
辰都很无辜,都怪秦晟才对。”陆子衍不解。
“是无辜,可大家都无辜。只有法律能公正审判他,我们都不能。”
“现在可审判不了。那群人可不能真让秦宴落网,否则秦宴就会把背后一系列人全都供出来。你说,秦宴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“他想脱离,可是……”霍慕沉斟酌措辞,“可他发现,根本脱离不了。就算脱离,那群人也不会放过他。
产业链之所以叫产业链,大家同为一体,利益共同体。
秦宴作为头目要退出,如果是你,你会相信秦宴只是单纯为了许星辰要退出?”
“不会,我会认为他是和警方合作,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“所以,你知道结果了。”
“那他……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?”陆子衍瞪大双眸,难以置信,“如果他选择不脱离,那岂不是就没什么事?”
“也许他突然发现自己走错了路,想回头了吧。”
霍慕沉仍旧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血印,思绪飘荡得若有若无。
“三哥,你一直盯着手腕做什么?”陆子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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