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诚意够了,你也满足我一个条件吧。”
“如果是照顾你夫人,那你去和小辞说,你把我拖延到这里,你夫人是和小辞有什么话要说?”霍慕沉质问。
“不愧是霍慕沉,果然够敏锐。”秦宴淡笑,“星辰的确和霍太太有一些私密的话要说,不想让外人看见,所以让我和你叙叙旧。
“和我耍手段?”
“没有。你们也不会蠢到,明知道我们对你有敌意,你还上门来。你能来,就说明你足够相信我们,不是吗?”秦宴反问。
霍慕沉脸色阴沉:“秦宴,你原本姓江。”
“不是原本,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从未改过,和星辰登记的也是江宴,至于秦宴这个身份,是他给的,我从不稀罕。”
“犯罪是秦宴,不是江宴。”
“以防万一,总要做好死的准备,安排好后事。就算你太太原谅我了,也不代表秦晟肯放过我,毕竟我夺走了他所有的产业,将
他逐出秦家,踩着他下属的血走到了今天。他就算死,估计也会想办法拉上我。”
秦宴拉过凳子,坐下来,优雅自然的抿酒,“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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