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谈的。秦宴没谈下来的生意,我却谈了下来了,毕竟我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中。我给他一条活路,他当然对我感恩戴德
。”
“你给了他一条活路?嗯?”
“我只是说给了他一条活路而已,至于他能不能活着,还不一定,不是吗?”
“小骗子。”
霍慕沉刮了下她鼻尖,“你待在房间里就做了这么多事?”
“主要还是生气啊!生气你为什么不理我?但我一想,我两辈子加起来都活了五十七岁了,自然不能和你斤斤计较,就大度点了
至于后面发怒,那就是她不经过我允许擅自跨入到我房间里。
现在听你解释和我说,我自然知道,我们的人怎么会那么没规矩,所有人都是请示过我们才敢进来。
想通了,自然就不难过了。”
“怪我让你道歉吗?”
“不怪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