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慕沉:【不是。】
秦宴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,总觉得他的得意,只能维持几秒钟。
果不其然——
霍慕沉回:【我刚才在听胎动。】
秦宴:【!】
霍慕沉:【最近动的比较频繁。】
秦宴:【!】
这神马意思?
霍慕沉:【我在抱老婆睡觉,你吵到我老婆了,还有我儿子了。】
秦宴呕血:【……】
他也想听胎动,奈何才一个多月,听什么,连五官都没发育完全!
他坐在温暖如春的办公室里,顿时觉得冰冷如冬,浑身的肢体都在发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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