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慕沉问。
“恩。”
她记忆里被篡改了，还不知道能不能弥补回来，只是慢慢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，直视她的眼睛，轻声道：“那几年，是不是特别苦？”
“不哭，只是想你会失眠。”霍慕沉声线严冷：“最开始一年出国，生活里突然没了个跟屁虫，是有点不适应。”
宋辞小脸一垮，想：“在霍慕沉眼里，她是跟屁虫？”
“工作学习不到两年，找到子衍开始回国打探你的消息，发现你失踪了，追查你的消息。”霍慕沉说：“找到不多，我自己的势力也不足以遍布华城，只够一部分用来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来渐渐几年，你的名声越来越不好，一直没回国，我也由着，毕竟……”霍慕沉低杀道：“我没回国不能把你亲自带在身边，就帮你脱离宋家，只会让他们对你再次下手。”
宋辞回神，心情有点复杂。
霍慕沉笑了笑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有些人爬得越高，摔得越惨，难道不是？”
宋辞能感觉到他心沉重不比她少一分，迅速反应过来：“是……所以陆家？”
她听徐丽说，是二房和陆家做了交易。
“陆怀可不喜欢你，只是想羞辱你，至于什么目的……”霍慕沉冷笑：“小辞等一等我，涉及太多，二房和陆家在做地下交易，会将霍家赔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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