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言就在隔壁,一听宋辞叫他,两条大长腿立即飞奔过来,破门而入:“三嫂,什么事?是不是三哥的温度又开始烧起来!
我就说三哥是个闷烧型,一声不吭就开始发烧,最开始在国外的时候,不知道多少次,他自己发烧自己都不知道,还强撑着工作,非要等身体累到极致,晕倒后才肯找医生。
所以待在医院两天,我这小医院都觉得蓬荜生辉了。
要是三哥再多两天,我详细慕名而来上医院看病的人都多。
当然啦,我可不是说看病的人多好,那些女人都是来看三哥的……”
步言滔滔不绝的说着,完全没注意到霍慕沉从洗手间走出来,满脸的阴郁。
“步言。”
两个字幽幽然从嘴巴里飘出来,步言心立刻沉了下。
他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,刚好对上霍慕沉深邃幽深的冷漠,面无表情:“滚出去!”
步言尴尬一笑,唇角弧度有几分刻意,出口的嗓音不算大声,但听得也会莫名让霍慕沉脸色黑沉沉的。
他说:“三哥,我是来给你做检查!
你一声不响就发烧,昨天吓得三嫂一眼不敢合,就紧紧盯着你。
你好歹不舒服也提前告诉我们一声,闷……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