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挪了下脚步,狠狠朝何言身上踹去:“松手!”
何言身体骤然被踹了几脚,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,只是双臂却异常有力抓住他脚踝,让男人每走一步都艰难,只能拖着一个‘废物’!
“贱人,我叫你松手,你听见没!”
男人完全不耐烦的一脚又一脚狠狠朝何言踹去,直到耳边传来骨头裂开声,何言都没吭一声,就死死抱住他!
当步言飞奔过来时,深深刺入瞳仁里就是何言被人踹得身体蜷缩成虾米,及腰的黑色墨发散乱在脏乱的地面,又被男人狠狠扯着拖在地面往前走!
步言暖柔的面庞瞬间被阴鹜取代,他半眯起眼眸朝何言跑去
,一手直接夺走他手中的刀,又一只手将人胳膊卸掉,手中只有几毫米厚度的手术刀直接片到男人身上!
“啊!”
“你敢动我的人,找死!”步言漂亮的手指握住手术刀,狠狠插到男人身上却不足以致命:“妈的,老子每天每夜的伺候十多天的人,被气死的时候都没舍得碰一下,你就敢碰!”
那一刻,步言真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!
一想到,每天每晚,唯一一个能听他一直说下去却又安安静静,不嫌弃他烦的小白兔在别人手中受欺负,步言浑身每寸筋骨都在发疼发冷,血液在凝滞,又急速回流,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“我非得把你片成一片片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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