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听小辞说,她的母亲唐诗早就逝世了,所以说她下手的就不是自己亲生母亲了?”秦宴阴恻恻的反问:“至于你说的争夺家产……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既然她想争夺家产,还敢和父亲脱离关系,那就只能说,这个家产和父亲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宋嫣然脸登时就沉了颜色:“不是,秦先生你理解错了!”
这怎么和她get的不是一个点?
“那我该怎么理解?”
秦宴是男人,被冷水打到身体上完全没有感觉,可是宋嫣然就不行了,她被冷水滋打得开始发冷发抖,疼得脑仁如同针扎似的。
“宋辞是想利用你才接近你,我是担心秦先生被宋辞和霍慕沉欺骗才好心提醒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错怪宋小姐了。”秦宴淡淡说道。
“秦先生能知道我的一番好意就好了。”宋嫣然松了口气,她爬不起来,干脆仰头,摆出楚楚可怜的样貌看向秦宴:“秦先生,我刚才被你当成坏人踢了一脚,现在身体不太舒服,起不来,你能扶我一下吧!”
“当然。”
秦宴抬腿就要朝宋嫣然走过去,看得宋嫣然面红耳赤,心脏也砰砰的乱跳。
“那就麻烦秦先生了~”
“不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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