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羽脸上的笑容消失,眼中多了几分冰冷。
他直起身子,走到一旁取来一个锦盒。缓缓打开,从中取出来一个镯子,那个镯子是紫玉所做,通体光滑,只是尺寸很小,只能由孩子戴着。
“你想杀大成太子,这与我无关。他堂堂一国太子,若是没这个自保能力,死了也只是成王败寇。”他把这手镯放在手上把玩,看着景王的眼神却仿佛看一个死人。
听到宴羽不是为了与容越的交情才抓他,景王却没有丝毫轻松之意,他手中的镯子是什么?那般尺寸,莫非是?
“本城主抓你,不过是为了私人恩怨,”他把镯子递到他面前,“这个,你认识吗?”
景王自然不认识,但是联系一下这些天的事情,也不难猜到,“不,我没有杀苏念,那是容越的说辞,想以此陷害我,让聂元峰与我为敌。”
宴羽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右手抽出一柄长剑,对景王惊诧的眼神视若无睹,手上动作一快,直接挑断了他的手脚筋。
在景王还未惊呼出声的时候,宴一直接将一卷白布塞到他口中,动作更是粗暴简单。
“主子,是否将他送回大成?”还是直接在云中城处置了?
宴羽冷冷一笑,“我觉得一点也不解气,你说该怎么办?”
宴一垂下头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自从那日主子收到消息,整个城主府就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,所有人都如履薄冰,生怕被主子逮到错处。
老城主还派人询问,只是主子什么都不说,照常办公,照常用膳,但他一直觉得主子在等待什么。
直至后来,大成太子送来这只紫玉手镯,并表示他将全力围剿景王在大成的势力,想办法逼景王往云中城的方向逃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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