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他一直在容易面前扮演一个不理朝政与世无争,却心心念念关怀他的长辈,但是如今容越越来越接近当年的真相,就越是危机四伏,分明是他早有谋算。
还有瑞王,他说不定也掺和到了这件事情当中。景王这个人心机深沉,惯会利用别人,容越是瑞王的大敌,明摆着的一个帮手,景王不会放过。
“哟,这是想什么呢?”苏念回神就对上了拓跋齐冰凉的眼神。
她瘪了瘪嘴,就要哭的模样,果然看到拓跋齐不耐的捏了捏眉心,“来人,把她带下去,重兵把守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苏念随后就被扔到了一间帐篷中,四周站了整整十名士兵,想要从这里逃出去,果真是难于登天。她也不再做戏,直接窝在一处角落,开始思考该如何逃脱。
她知道,不管拓跋齐设下怎样的陷阱,容越都一定会出现。他不会放任自己不管,甚至他还会想到拿他的命来换自己。正因为如此,她必须要尽快逃脱,不能让这些人得逞。
拓跋齐那边和丘老敲定了时间和地点就派人到大成营地送信,自然收到了对方的肯定回复。
“呵,想不到一个小丫头,竟然真有这种分量,”哪怕之前那人在信中已经明言,太子一定会为了这小丫头前来冒险,但是他心底多少是不相信的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这不是大成的名言吗?堂堂一国太子,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不顾自己的性命,也活该这大成王朝迟早灭国。
若他掳走的是太子妃,是太子的嫡亲孩子,他还能多理解几分,可是不过是为了一个没有丝毫关系的丫头,这大成太子就失了理智。
若是换成是他北胡,莫说是一个大臣亲眷,哪怕就是他拓跋齐的亲生儿子,他也不会蠢到以身犯险,儿子没了可以再生,这才是君王的基本魄力。
就在拓跋齐暗自鄙夷的时候,却看到他的手下一脸仓皇的进来,“殿,殿下,那丫头她跑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拓跋齐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和怒意,“本王不是交代了要重兵把守吗?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人?”
他提起长刀,大步迈出,风风火火的走到了关押苏念的帐篷。他掀开门帘一看,果然帐篷中已经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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