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依然酣战,容越一身银色铠甲站在城墙之上,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不安。他将手放在心口,似乎这样才能压住那份慌意。
“殿下,可有不妥?”慕白持剑守护在他身边,偶尔将射过来的乱箭劈断。
“报——”一位士兵匆匆跑到跟前,“启禀殿下,西北方有一队北胡精锐偷袭,聂将军已经率兵前去退敌。”
慕白闻言原本眉头一皱,听到聂将军已经赶去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“是否需要属下前去支援?”
容越蹙了蹙眉,心中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
“哈哈,好啊,你们这些龟孙子,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。以后都别再回来,什么狗屁北胡第一大将,还不是被老子杀的屁滚尿流!”
城墙之下一位武将正兴奋的大喊,慕白低头一看,才发现多泰竟然率兵后退,仿佛是想尽快结束交战,他微微拧眉,这北胡打的什么算盘?
“念念,”容越突然脸色一变,顾不得开口,随即运起内功一跃而下,几个闪身就回到了营地区域。而慕白虽然诧异,却也紧跟而上。
等西北方向交战平息,聂元峰匆匆赶回主将营帐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浑身冰冷,手持长剑的容越。
他心中一骇,太子殿下这是?
他认识太子这么多年,见过他儒雅的模样,见过他果决的模样,甚至见过他心狠手辣的模样,却唯独没见到眼前这般带着孤寂和无尽肃杀的模样。
而那位红袖姑娘正直直的跪在太子面前,她身上血迹斑斑,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。
聂元峰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,心中一紧,“殿,殿下,”他踉踉跄跄的走上前跪下,刚才的交战让他虚弱不堪,但是这心中的悔意才更加折磨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