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儿似乎是做错事被抓到一般,立即匆忙开口,“不不,是奴婢想岔了,奴婢不该暗自揣测主子的心思。”
韩薇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却不再开口。
她可是差点被流放边疆的人,曾经以为这辈子已经毁了,如今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又有何不满?
至于瑞王,她还没那么傻为他动心。她只需要为自己活着就好,只不过那位贵人要对付沈慕樱,她自然也乐的顺从。
这厢,沈慕樱在床边踌躇等待,听到众人行礼的声音,心下就是一紧。她连忙站起来福身,“殿下。”
容泽见她身穿嫁衣,姿色不凡,心中的烦躁也退了少许,只是,“你怎么把盖头自己揭开了?”
沈慕樱这才意识到不妥,“那,那臣,臣妾再把盖头戴上就好,王爷别生气。”
容泽想想这仪式也并不重要,“算了,不过是些流程,不必在意那些。”
沈慕樱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是她心跳得依然很快,看着容泽就想起了那天他斥责自己的模样,也不知道他消气了没有。
“还不来给本王更衣?”容泽张开双手,却看到沈慕樱一动不动,顿时心中又升起几分不满。
“啊?好,”沈慕樱立即走到他身边,开始为他宽衣解带。只是她从来就对这些服饰不熟,从前都是婢女帮她穿戴,这阵子母亲请人来教导她,但她总是走神也没学好。
容泽低头看她动作笨拙,非但没有把衣服解开,反而弄得更乱,只好挥了挥手,“行了,本王自己来。”虽说他对这女人的特别有几分好感,但是现在一比,这沈氏反倒不如韩氏来的贴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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