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折道:“我只是想,若跟来此处,或许能听到些不一样的消息。”
沈重默不作声,方青折知道他还没生完气,互通心意了这么些时日,他简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哄师弟。
于是他手臂也搂过沈重的腰,主动坐到了对方大腿上,低声道:“好了,师兄给你道歉还不行?原是一时看见云空,若让他就那么被带走,还不知道要遭遇什么波折……”
还没说完腰间便一紧,沈重又抱着他吻了起来,这一吻却是带了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方青折:“好……好了,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沈重:“以为跟着小孩儿就能躲过去?”
方青折:“何曾想过要躲,你……”
沈重道:“师兄……”脑袋在方青折肩颈胸膛不断地蹭,和先前的金瞻使倒有些像。
方青折一听他这么喊就没辙,但旁边还有个熟睡的小孩子,他再怎么无师自通也不可能拉的下脸来,最终沈重无功而返。
他一走,殿内外的随从便醒了过来,对发生过的事毫无所觉,方青折坐在榻上,舒了一口气。
他就在这宫殿中,以侍从的身份陪伴了这金瞻使几天,发现这孩子所在的地方,的确是十相宫中与外隔绝的一处。
金瞻使的母亲虽是绾夫人,但绾夫人似乎也对这个独子不甚上心,除了贴身女侍烟月领着金瞻使去要人那一次,方青折再没见过绾夫人派人来探望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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